送你一颗甜南瓜

团饭 懒 不晃

当我看到这个问题时灵光一闪的绝不会忘记的答案
你终于用同样精彩的方式去了伦敦

比波思dei更嗨皮的事


01
小孩儿18岁生日的那个晚上
林在范偷偷亲过他年糕团子一样软乎乎的脸颊
小孩儿的长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颤
林在范唰的脸红了
他从没想过会和这小孩儿一起出道,毕竟比自己小了好几岁呢
他还记得小孩儿当初招了欺负哭着打电话跟他诉苦时委屈的小样子
怎么几年过去就成了骑在自己身上叫pabo的混世小魔王了呢?

02
最开始见有谦的时候mark就知道这小孩儿其实很腼腆来着
他总是眼巴巴的看着bam,jackson或是公司里其他前辈
渴望的小眼神儿里长了钩子巴望着有人注意到他
到后来也不知道是接收了太多的爱还是怎么
比谁都中二
和自己回趟家之后就成了L.A bro
美国病犯起来根本没药治

03
王嘉尔记得自己最初回国的那会儿
小孩儿还因为思念和担心哭过
后来给自己录影像的时候也是憋着哭腔真挚的不行
怎么平时玩玩闹闹的时候看不出来呢
其实也很明显了吧
自己抛出的梗总是最快做反应,玩游戏的时候靠的近也是脸红红的笑弯眼睛
不管个子长到多高都还是纯洁结晶体的有谦米

04
没和其他五个拧成一股绳的时候朴珍荣就觉得有谦这孩子一定会出道
他的热爱和向往比大多数人更纯粹,于是也分外有力量
这种力量一直伴随着他从少年长成了中二少年
故意拿幼稚的把戏去逗弄他的时候总会召开更幼稚的反抗
甚至无缘无故的,就光着身子跳乱七八糟的舞,唱中毒性极高的歌,蹦出来读一些莫名其妙的笑话
平时上天的玩笑都敢开,一向他讨个bobo却要捂脸跑出八丈远
还是小孩儿心性吧
朴珍荣总能透过他看到几年前的自己因而格外珍重
少年时经历的事让他很快就转变了性格
不过有谦的话成熟的慢一点也没关系,因为很可爱

05
不需要完全统计崔荣宰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打过团霸最多次的人
嗯……也可能是被团霸推过最多次的人
中二期的小孩儿真是不好哄但是莫名的好玩儿
说起来明明斑斑也是弟弟却总是给自己不需要特别照顾的感觉
有谦就不一样
说不上是他奶乎乎的样子还是爱粘人的心性特别可人疼
我弟弟凶我怎么了呢
证明我对他够宠,值得骄傲

06
总是在翻旧影像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已经一起走过很多日子了
甚至人生大半辉煌的风景也是并肩看的
金有谦自己也说过朋友和哥哥们是不一样的
所以斑斑对他总有一种格外的依赖
甚至生出这家伙太讨厌,因为我爱他这样莫须有的烦恼
还是要继续一起走的
明明已经搬出的原来的宿舍,但和他一起住了几年的屋子好像有魔力让人不想走
我亲故终于长大到自己一个人睡也不会怕黑
真好


07
我猜弟弟比我们都更知道自己怀抱着多少爱
所以才会在歌里写,要和哥哥们一起走下去吧


一个非常伪的伪现背段子混更
这两天忙成狗,我也不知道我写了点啥
希望我们谦每一个辛苦的日子里都能感觉到幸福,比生日更开心的大概就是拥有很多很多的爱吧
我们迪迪生日快乐,你是全世界最值得爱的小菠萝

点梗结果

三个我都想写,目前的想法都是一发完
不知道会不会改,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很快写完
以上

💚你们每一位都让我受宠若惊
不如我们来点梗吧,伉俪,宜嘉,范七,谦斑都可以。
我雷点很少:恋童,单向性转
也不怎么会炖肉😂
请评论我cp+梗,截止到后天上午十点,如果不糊的话,我会选两篇写。
糊了我就……安静如鸡

2017.11.12【伉俪】

【甜】一发完
可逆不可拆

2017.11.12
也不过是光棍节过去后普普通通的一天。
朴珍荣没有疯狂购物彻夜狂欢的心力,无数年轻人宣泄的寂寞乱流卷不到他身上,反而因为冬天的到来日子变得乏善可陈——林在范总在冬天出差。

无聊而无忧的日子动下脑筋都好不容易,第三次抬头看云的时候低头扫到了林先生摆在门口的拖鞋,朴珍荣终于舍得想一点以前的事。
他第一次主动与人和好是在十五岁,和当时最好的朋友莫名其妙吵了架。
也不算是莫名其妙,导火索是个姑娘,什么样子的朴珍荣也记不太清了,大概就是温柔清纯的那种类型,他朋友就喜欢那样的。
冬天路滑姑娘扭了脚,有意无意的让他朋友看见,标榜高冷其实心软又仗义的少年背了人家一整个礼拜,朴珍荣本来每天下课都是等他一起走的,谁成想二人游突然就变成三人行,人家两个还不得不摞成一打,亲的跟一整个似的。
朴珍荣不愿意跟他一道走了,多了一个人说话都拘谨,偏偏朋友线条粗的像麻绳,腰上拴着个小姑娘还一个劲儿往自己身边凑。
“嘿,你怎么跟我还板个脸啊,嘴撅的跟小媳妇儿一个样,都能挂油瓶了。”大手没轻没重的揉上他的脸,潮乎乎热烘烘的让人不自在。
朴珍荣只顾拿眼珠子狠狠的横他,以表达自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见风长三尺的不满,为了什么,你自己没点数吗?
他心里没数,他膨胀。
姑娘的脚就算是豆腐渣堆的,到第二周上也好的差不多,没好意思再麻烦别人背着,直接就改并排走了。也不知道怎么明明八米宽的大马路,朴珍荣却觉得只适合俩人搭伙走,自然而然的就慢了三步,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姑娘讲话,却不想理自己的朋友。
“唉,那小姑娘刚和我表白了……”一张笑的贱兮兮的大脸凑过来,轻佻的接了个哨音
朴珍荣忘了当时自己一时火起骂了句不要脸还是傻逼什么的,朋友愣了一下没怎么在意,大手伸过来揉了揉他乱翘的头毛儿,直接给他揉没了脾气。
朴珍荣记得自己当时怎么也说不出对不起或者别的什么服软的话
“你鞋脏了我给你擦一下吧。”于是就真的蹲下来擦了擦人家刚穿上没够7小时的新球鞋,也是够傻气。
“切,我又没答应。”等他再站起来的时候,林在范眯着眼睛笑的像个傻子,但也没办法,朴珍荣15岁时候最好的朋友就是这个小傻子。

小傻子长到23岁笑起来也依然冒着傻气,昨天晚上林在范收好行李准备出门的时候也是这样笑,和一箱子chic&sexy的衣服饰品一点都不沾边。
“要不你就别送我了。”大围巾挡住了半张脸,只剩两弯黑亮亮的眼。
“奥。”朴珍荣转了转手腕:“你自己小心。”外面风雪正大,懒得和他推拉。“安顿好了给我打电话别忘了。”
林在范瘪瘪嘴,没动弹,朴珍荣和他大眼瞪小眼半分钟,突然被人拽着脖子带到怀里紧抱住“反正也不能和你一块儿走……”小声的解释被吞没在一个短而轻的吻里,林在范又抱了好一会儿才舍得出门。
当时要是送他去呢?朴珍荣想起昨晚迎着人流出去狂欢结果在出租上度过的双十一的两位朋友,还是不去明智点。

朴珍荣等到中午才等来了今天的第一通电话,还不是林在范打的,这人哪都好,就是忙起来啥都忘。
“请问是朴珍荣,朴先生吗?我是楼下快递点的,您到了一个包裹,不急的话我下午五点给您送过去。”快递小哥也不知道是不是趁热脱了个单,语调轻快的不行。
朴珍荣记得自己最近没什么包裹,但说不准是林在范的。“好,五点我在家,你送过来吧。”
“那好啊……”有熟悉的笑声淹没在挂断通话的忙音里。
不顺眼的话投诉个暴力件好了,被人挂了电话的朴顾客如是想。

窝在沙发里看了会儿书,有吱呀呀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喵~”林在范养的小主子仰着小黑脸儿卧在门口,大眼睛睁的提溜圆。
“nora啊,天冷了你不能出门知道吗?”朴珍荣颇不温柔的抱起吵人清静的小家伙撂在沙发上:“再冻就黑成包公了。”朴珍荣不喜欢猫,但物似主人形,小家伙不闹的时候多少有点可爱。
伸了伸蜷僵的腿,nora不能出门,朴珍荣却起了出门逛逛的念头,一个人的日子其实无聊多过闲适,早知道不如留点工作消磨掉休息日。
昨天的大雪留了点尾巴,外面阴沉沉的,飘着雪花。 
朴珍荣把自己塞进厚实的驼色大衣里,又从玄关随便扯了条围脖,厚实柔软的羊毛织物挠了挠他的鼻尖,麝香混着丝丝烟草味游上来。林在范的东西,还是高二那年自己送他那条,朴珍荣庆幸自己品味够好,七八年前买的东西,现在用也不过时。
昨夜融化的雪水结成冰让整座城市都慢下来,抛开无聊这一点朴珍荣其实很喜欢冬天,这个季节有她自己缓慢而冷静的节奏,还让每个人都看起来暖呼呼。
在周末过分冷清的地铁口站了一会儿,朴珍荣还是决定去和三两个去补习的高中生一道乘公交,他高中的时候交通不如现在发达,冬天去补课都是乘公交,和林在范一起。
高二的林在范仍然是朴珍荣最好的朋友,班里的人不理解他俩拆不散的革命友谊,于是把这种情况归结于学霸对学渣的特殊关怀。
只有当事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彼时总不愿意说清。
从家里到补习班四十分钟的车程,朴珍荣习惯坐在靠窗的后排背单词,背累了就看看窗外,风景一成不变偶有惊喜发生。
林在范晕车严重,上车下车眼睛一闭一睁的事儿,但也不消停。
车还没开起来的时候就装作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闭着眼睛整个人往朴珍荣身上粘,难为他上半身那么长还非要靠在比自己矮一截的人肩上,脖子快窝成九十度了正常人睡得着才有鬼。
朴珍荣也不拆穿,只是暗暗放低身子拧着肩膀刁难,闭着眼睛的人就更得寸进尺,哼哼唧唧把乱动的胳膊整只锁在怀里搂紧,整个人的热量就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导过去,也多亏了这个姿势朴珍荣注意到他的傻朋友,总是暴露在外的脖子让风挠的通红。
林在范也不会粘人太久,真睡着的时候反倒是直楞楞的坐着,窝着脖颈脸朝裤裆随着车子行进的颠簸左摇右摆,朴珍荣看不过眼,总要帮他带上兜帽,再安安稳稳把乱晃的脑袋固定在椅背上,林在范睡睡眠质量上佳,对此无知无觉,下车都要靠生拉硬拽。
“你这要自己坐车还不得把自己丢了?”
“自己坐车我就不睡觉了。”少年朴珍荣也没什么出息,被这句说不上哪儿好的话哄的舒坦的一整个冬天。
下车前朴珍荣才注意到坐在自己前排的男孩,直挺挺的坐着睡,脑袋晃的像拨浪鼓,急刹车都没给他晃醒,朴珍荣忍了又忍才遏制住把男孩的脑袋固定在靠背上的冲动:“现在的小孩儿冬天都不带帽子的啊……”

朴珍荣找到从前常去的一家书店,打算在这儿消磨到4点,赶在天黑前回家收快递。
书店就在补习的路上,以前朴珍荣算是常客,每逢假期天天过来报道,顺手拖着一万个不情愿的林在范。
他们最开始来那会儿,小店比街角书报亭大不了多少,书也不多,勉强够朴珍荣看看外面的世界,一晃几年间店子占据了拐角处的三层,不少假期补习的孩子干脆三五成群过来自习,安安静静又颇有生气。
朴珍荣随便挑了本书漫漫的看,坐在旁边的孩子颦着眉头算题,书翻出50页,那孩子算出了两张草稿纸还没做出那道选择。
朴珍荣看不下去,轻轻戳了一下小孩儿肩膀:“这道题不会吗?在读高中吗?”
“没有,我今年初三。”小男孩儿揉了揉眼睛“你可以教我做这道题吗?”
“你还没学到那呢,不会做就跳过去吧。”
小男孩嗯了一声,就没再理他,自动笔把草稿纸拉出一个坑。


高三的时候老师讲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不会做的题就跳过去,朴珍荣当时总学不会,而林在范研究的最多的却是不会做的题该怎么蒙,所以尽管他学的远没有朴珍荣扎实,得到的分数却差不到哪去。
那时候的朴珍荣已经不想和林在范做朋友了,怎么和喜欢的人做朋友呢?
这题太难他做不出,却也梗在原地跳不过去,于是在旁人眼里情商高温柔又豁达的人,在林在范跟前的时候却往往扮演着不讨喜的角色。
林在范长的好看,人又仗义,成绩不错还爱玩,自然而然成了一众人里领袖般的角色,芳心暗许的小姑娘不是一般的多。偏偏人家神经好像铁轨一样粗,不管是明目张胆还是暗送秋波统统无动于衷。
朴珍荣看在眼里不知该有什么表示,只能一点一点把自己憋成了自己都嫌弃的样子,常常和林在范吵架,无理取闹的疏远冷战,不懂道歉也不愿意原谅,铺好的台阶都走不下来。
好在林在范简单直接,被人闹也没什么憋屈的意思,只知道想方设法把人哄好。
三模林在范和朴珍荣总分差了30多,任谁看都是差出个档的区别,偏生到最后高考他俩就差了七分儿,朴珍荣颇不服气的问过他学习的方法。
“哪有什么方法啊,就是敢蒙。那个……”男孩子揉着比眼睛还大的黑眼圈欲言又止。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拖了半个来月,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个晚上,朴珍荣接到林在范的电话,男生兴奋的声音都在抖:“珍荣啊,我第一志愿录上了,和你一个学校我们在一起吧!”电话那头的男生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我说我们就是哪种……在一起就是谈恋爱,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好。”朴珍荣记得自己只来得及回一个单字就被人挂了电话,不出十分钟,登登的脚步声打在耳膜上,紧接着是节奏混乱的门铃。朴珍荣门还没开好就被从缝里挤进来的家伙抱了个满怀,夏天潮湿的暑气冲上心头,眼泪莫名其妙的就流了出来。
不会做的题就跳过去,跳起来看得见山高水远也看得见早有人披荆斩棘等在门外,不争结果他也会自然而然的来。

一本书还没看完天就擦黑了,朴珍荣决定把书买下来拿回去晚上看。太阳落了后风冷的割脸,街边的小店里暖宝宝打折,朴珍荣钻进去买了三包,也不知道林在范那个没良心的冷不冷,这是睡死了吗,到现在也没个消息。
朴珍荣想了想播了个电话给崔荣宰,林在范的小同事。
电话接的很快:“珍荣哥啊,在范哥睡醒就开会去了,一会儿我让他给你回电话。”语速急的不行还大喘气,难不成双十一一过大家伙都脱了个单?
“那好,你们多穿点,最近降温……”
“放心吧,我会让在范哥多穿点的,珍荣哥你在家吧?”
朴珍荣一个嗯字卡在喉咙口,小青年咔嚓一下挂断了电话。行吧,今天也是朴•被挂电话•珍•不舒服要搞事•荣,崔荣宰个小崽子,朴珍荣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

下午五点整,门铃响的准时,趴窝睡车轱辘觉的nora吓的一激灵,喵的一声钻里屋去了,朴珍荣没理。
“朴珍荣先生在吗,有你的快递。”快递员声音嫩看着也面生,想是新来兼职的高中生,朴珍荣顿一顿给人开了门,门一开才看见快递员身后半人多高的巨大箱子。
朴珍荣比了比快递员的身形,难不成这小子是个体特生,练的举重?
“麻烦您帮我搬进来吧,然后我再签收。”林在范个败家玩意到底是买了个啥,天知道。
男生听到朴珍荣的要求肉眼可见的石化了一下“哦哦,好的。”撸起袖子用力一抬,箱子纹丝不动。
朴珍荣憋着笑上去帮忙,两个人使足了力气,箱子还是不动,屹立在楼道里稳如秤砣。
朴珍荣抹了抹汗:“这么重,你怎么抬上来的?”
“有电梯啊,”男生一脸无辜:“为了给您运快递还压坏了一辆运输车呢。”
得,东西没到手还折了人家一辆车,朴珍荣还就不信他杠不过这一箱子鬼东西。
“咱俩再试试吧。”说是试试却用上了吃奶的劲儿,差点没摔个大屁墩儿。
不知道算是精诚所至还是赶了个大巧,吱啦一声,箱子裂了。
裂缝处卡着一只大脚,目测42码,还穿着朴珍荣一周前新买的皮鞋。
“林在范,我干你……”顾及着还有外人在场,朴珍荣没好意思发火,回身进屋把门摔的山响。
门镜外的傻子在快递箱子里扑腾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拔出来,手忙脚乱的找钥匙开门,朴珍荣本想跑远点等着,却没一会儿就被开膛的炮弹抱住。
“珍,珍荣啊,”林在范紧着嗓子把头埋进他颈窝里。“咱们1999天了,你要不要跟我结婚。”小巧的金属环被塞进手心,很快就被捂热。“我昨天去家里问过叔叔阿姨,他们说只要你同意,就……就支持我们。”
所以说还是冬天好啊,温暖的感觉会变得更加明显。“你行李呢傻子?”
自顾自絮叨的人没意识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忘……忘在你家里了,本来也没想出差的,就是个幌子……”林在范胳膊紧了紧“要不麻烦叔叔阿姨给我寄回来?”
“不用,咱们自己上门去取。”林在范抬起脸来眼睛亮了一下“所以你……”
朴珍荣把戒指套上无名指:“怎么,丑媳妇不敢见公婆?”
热烘烘的嘴唇吧唧在朴珍荣嘴上啾了一口:“走,明天就走,陪你回娘家。”

2017.11.12,上帝不经意间把某一份爱情推向了一个新的层次。这天的凌晨悄悄飘了几片雪,送给那些带着酒气或疲惫的夜归人作为礼物。


文是昨天写的忘了发
我们JJP2000天快乐

斑斑的早晨【谦斑】

斑斑的早晨
【脑洞预警】【ooc预警】【怪味儿小甜饼】

故事开始前五年的某一个早晨
准确的说是斑斑踏入十六岁的一个早晨
睁开眼的瞬间他怀疑上帝错把他的生日当成了愚人节


他变成了一只蜜袋鼯
喔,对比他几十公分的体长,这可真是一个巨大冰冷的世界
“斑呐!”软乎乎的大奶团子高的像树,毛绒绒的发顶看起来卧感极佳
小动物用本能代替了思考
小短腿一蹬,翼膜大展,嗖的一下窜上金有谦的脑袋瓜儿,整只倒挂着和人大眼瞪大眼。
hey.bro我在这儿!“吱吱,吱吱!”
你听的见我说话吗?“吱吱吱吱?”
金有谦傻子一样的晃了晃脑子
嘿,pabo啊,要把我摔成粉碎性骨折吗!“吱吱吱吱吱吱吱!”
傻大个和他对视到对眼儿,才后知后觉冒出一句“诶?我好像听见斑斑说话了。”
在蜜袋斑暴躁到想尿他一头之前,傻亲故终于开了窍:“诶?你是斑斑,哈哈哈哈哈斑斑你怎么变这样了!”肉乎乎的两只大白手把他整只拎起来小心抱在怀里:“哈哈哈哈,你看起来好傻!”
“吱吱吱吱!”闭嘴傻子,你想用口水把我淹死吗!
“哎一古,我们斑,好可怜啊,好可怜啊哈哈哈哈。”金有谦的声音里还是带点宠的,如果忽略他上天的颧骨和乌鸦一样的笑声的话。
罢了罢了,这个冰冷的世界,也就这家伙怀里还有一点温度。
斑斑决定不告诉自己的傻亲故,他新长了一颗蛀牙。


“这是一个……传说中的魔咒啊……”
隔壁的幻兽猎人小王撸着蜜袋斑柔软的背毛一本满足
哈哈哈哈的嘲笑之后,听到魔咒这个词的少年突然看起来有点忧愁
“听过青蛙王子的故事吗?少年。小斑如果能得到爱人的亲吻,说不定能恢复原样呢。”
“吱吱吱吱!”哥你开什么玩笑
蜜袋斑一蹬后腿来了个小鼠展翅,像一道滑翔的球形闪电般,用全身力气拍上了他王哥的脸
满嘴跑火车的猎人界相声大师王嘉尔和午夜频道的印度神油广告哪个可信一点呢
有待商榷
要命的是傻亲故好像信了他的话
“斑啊”男孩暖呼呼的大手虚虚拢着他,黑葡萄似的眼睛里仿佛含着滴溜溜的泪珠子“蜜袋鼯只能活十几年呢,你一定会变回来的吧……”
唔……中午的太阳可真大啊,蜜袋斑困了
斑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却隐约觉得这没什么好担心,就好像是他成长中自然而然的过程
但出于……鬼知道出于什么……他还是强睁大眼睛,安慰着很大只的小朋友:“吱吱……”会吧
男孩突然想起来什么,把他从怀里掏出来,放在肩头上。
然后,飞快的,闪电般的亲了斑斑一口
能把蜜袋斑整个脑袋含进去的大嘴,给了他一个比羽毛还轻的吻
“吱!”不知从哪来的电流电的小动物浑身柔软的毛毛炸起来,心脏都快停了,斑斑几乎要相信王嘉尔的魔咒论了,不然怎么会有这样魔药一样的吻呢
男孩儿梗着脖子顶着大红脸蛋儿和肩膀上的小动物对视了好一会儿
“什么啊,也没变回去。”
男孩垂下头来,害羞又失望的样子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世界还是那个冰冷巨大的世界
而蜜袋斑……变成了一只绿油油的胖头蛇
圆滚滚的脑袋占身长三分之二的那种
“哥啊,这是个什么物种?”
“我在湿美乐湿地见过他的同类。”大眼睛的小王哥笑的人畜无害“胖头蛇啊,吃死耗子的。”
下午茶时间窝在少年肚皮上吸食水果汁液的时候,斑斑想起午餐时被死耗子支配的恐惧
当他的傻亲故上供一样把一只新鲜的,带有生命温度的死耗子怼到他脸上的时候
胖头斑单方面宣布和王嘉尔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喜欢吗?还是你想要田鼠?”大傻团子眨巴着眼睛拍了拍大头蛇的脑袋,笑的见牙不见眼:“今天也是很可爱的亲故啊。”
“嘶~”田鼠个山药蛋蛋,再傻我咬死你
哼,看在今早你虽然担心中毒还是脸红红的亲了我的份上
明天我再咬你好了


明天……金有谦欠斑斑的一口彻底泡了汤
噢不不不,不能泡汤
因为今天的斑斑是一块儿咖喱:泰式的 辣味儿

咖喱泡汤岂不是要死翘翘

起床前金有谦毫不犹豫的早安吻在他的身上投下了死亡般的阴影 

妈了鸡咖喱块儿咬人那和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分别
为了好好保护咖喱斑,金有谦想了无数种方法
把他放在通风口怕吹到,放到冰箱里怕冻着,放到地窖里怕吓着
最最稳妥的还是带在身边啊
金有谦找了一个软底盒子,小心翼翼把小咖喱放进去,走到哪带到哪
“嘿,有谦米,今天身上怎么一股咖喱味儿?”
大奶团子脸红红的笑:“这是斑斑的味道啊。”


怕斑斑明早醒来变成一根头发,一捆韭菜之类奇怪的东西被人误伤
金有谦决定今晚和斑斑睡一张床
“……”你再说一遍为了什么
“为了睡一张床……”
这是纯洁结晶体说出来的话?
辣味儿咖喱不知怎么变的有点甜


第二天金有谦差点没死在床上
昨晚安安稳稳放在枕头上的咖喱块儿怎么就变成得了多动症的东都之狼,一屁股坐在他肚子上摇尾巴
鬼知道斑斑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拼命想往男孩脸上黏的狗舌头
或多或少,形态的变化也会影响性格习惯,比如变成蜜袋鼯会嗜睡,变成胖头蛇会怕冷
但至少都在理智控制的范围内
至于变成二哈
斑斑觉得自己明显比人类形态下傻了不止一个level
还生出了黏人和捣乱的洪荒之力
这一天的金有谦,收获了一个毛绒绒的超大腿部挂件
“嘿,Mark你看那两个小祖宗,像不像哈士奇拽着个大金毛儿。”
当哈士斑热乎乎的大狗嘴死命往金有谦嘴上凑的时候
长毛下的脸皮红的能煎蛋了
反正……难得厚脸皮讷
“斑呐,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呢。”



尽管有谦公主每天打卡做任务一样
在每个早晨给各种奇形怪状的斑王子爱的亲亲
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劳什子“魔咒”还是没有一点失效的样子
就像习惯了每天的早安吻和两个人的被窝
连斑斑自己都习惯了每天不同的样子
变成筷子就在餐桌上蹦跶
变成植物就安静的光合作用
甚至有一次真的一不小心变成了一根头发
要不是还能靠脑电波交流恐怕就要经历下水道一日游了
金有谦恨不得用眼神把斑斑绑在身上
寸步不离
他时常很想念一个小少年
有柔软的眼神和同样柔软的嘴唇
笑起来干干净净的样子
可他身边总是无知无觉睡着的大动物小动物,大物件小物件
那个人怎么叫他来着



“有谦呐……”
声音远远的撩过来从左耳绕到右耳
把金有谦打了个激灵
醒了
“啾~”有谦呐早安!
今天的斑斑是一只翠绿翠绿的小胖鸟
羽毛软软的,有小豆子一样黑眼睛和亮橘色的小尖嘴
“啾啾啾~”生日快乐啊我的傻亲故
金有谦眯着眼睛把蘑菇头挠成鸟窝型
长长密密的睫毛地下是笑弯的眼
“早啊我的斑~”
还以为你回来了呢


有谦16岁的生日家里来了很多朋友
活泼的王先生,搞事儿的桃先生
沉默寡言的段先生,大嗓门的獭先生
还有看起来很凶的笔先生
哦,对了还有正襟危坐在他头顶限量版鸟窝里的鸟先生
朋友们带来礼物祝福和欢笑
金有谦却控制不住陷入了回忆的低气压
五月二号那天的斑斑看起来软软甜甜的
像是多加两份糖的巧克力奶昔
他不肯告诉自己他刚许了什么愿
金有谦许愿的时候把鸟先生放到桌子上
狗狗似的湿漉漉的眼睛对着他的豆豆眼
“斑斑啊,我好想你。”
小胖鸟儿晃晃荡荡的站起来,凶巴巴的扑棱着小翅膀,然后大佬一样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脸
“啾啾啾~”我在这儿呢bro
可金有谦看见他快哭了,不知道是因为感动……
还是听见王嘉尔夸他长得肥美。


小鸟斑觉得自己变成鸟以后脑容量也小的可怜
他都不知道怎么安慰这湿漉漉的大奶团子才好
“啾~”亮橘色的小尖嘴轻轻嗑了下男孩子软糖一样的红嘴唇
爱你哟傻子~
伴随着甜甜的啾啾而来的是一桌子瓢盆霹雳吧啦的遗言
耳朵里声音嘈杂起来的瞬间
嘴唇上的触感突然变成让人脸红心跳的柔软
而当男孩子红着脸就要哭出来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斑斑哈哈哈哈,你坐了一屁股生日蛋糕哈哈哈”
就像不管几个月不见獭先生的嗓门都一样那么大,他的笑点也理所应当是那么低的
“有谦呐,这是我们第199个吻。”
对面的男生与自己回忆中有些微的不同,就像柔嫩的轮廓里长出了坚实的骨骼,不过都一样美好
“我爱你。”
男孩子红着整张脸把鸟窝头抓回蘑菇型
“我……我也是……不对,我爱你。”

十一
“你个傻子不会真信了王嘉尔的话吧。”
“当然没有,可我就是想亲你嘛。”
金有谦说



小剧场
关于魔咒
“不明生物斑正常的成长期而已,编来逗小孩儿的,这种事愿者上钩嘛~”

关于“蛋糕和哈哈哈”
“你见过穿衣服的鸟吗?除了哈哈哈哈我还能说什么?”


脑洞来自童年回忆:马丁的早晨
继续怀旧下去我可能会鼓捣出诸如飞基小女警,海鸟宝宝,小搞基历险记,搞基传奇……等等一系列不知所云的东西
果然人老了就会变的越来越神经儿吗


嘿!是你的奶荣荣吗?

【all荣向】特殊脑洞 强行卖萌 十分短小

jyp游戏城最近搞事情,在公司主推的夹娃娃机里放入了限量版荣荣玩偶:六款荣荣随机掉落,没有最甜只有更甜。
一号玩家游戏城知名萝卜块儿林在范先生夹空了77次之后,终于得到了他的专属荣荣——17岁少年荣。
迷你奶荣荣是高中的班长,品学兼优可爱认真,会追在林在范屁股后面用小奶声叫他哥,被夸奖会脸红。奶荣荣是荣荣系列中,唯一携带话痨属性的版本,每天在林在范耳边轻轻快快的叨叨不停。林在范嘴上说烦,心里却淡淡的满足着,因为他知道这个属性的触发条件是很多很多的爱。
奶荣荣自带成长属性,用爱悉心浇灌陪伴他走过漫长岁月,可能会触发与林在范爸爸属性相匹配的妈妈荣副本。林在范发现成长以后的荣荣沉默了一些,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自己最初认识的那个孩子。 
呐,你不用担心我变的沉默低调,我只是在成长。


2号玩家果断马段宜恩先生一击即中,得到了一只黏人荣。
对旅居韩国的L.A段先生来说,这款荣荣像一本靠谱的韩国生活攻略,带领着他积极的融入新的环境。
同时也是个暖烘烘的知心小妖精:Mark有心事的时候,荣荣会在一旁安静的倾听,用他读过的书中的道理去耐心的开导劝解。
段宜恩时常会想如果没有荣荣,会失去多少温暖的力量呢,大概有一百碗排骨汤那么多吧。
所以Mark低落的时候怎么办,荣荣bobo就好啦。


3号玩家不走寻常路的王嘉尔,在把娃娃机晃散架之前,终于得到了他的荣荣。
限量版puppy荣,朴puppy遇见王puppy可爱属性翻倍,也是六款荣荣中比较活泼的一种。
王嘉尔很爱和朴puppy一起卖萌玩耍,他俩永远是最合拍的搞事伴侣,有趣的恶作剧全都藏在哥哥弟弟们没察觉的眼神里。当然也很爱和荣荣真挚的谈话,这个比他还要可爱的家伙有颗敏感通透的玲珑心,总能看穿他嘻嘻哈哈之间掩藏的敏感和坚定的初衷。 
唯一让他有点苦恼的是,朴puppy那系统bug一般的记仇幼稚属性加成:“你总是带bambam吃烤肉,却和我吃面。”什么的,虽然斤斤计较的样子也很可爱。 
王嘉尔发现,荣荣眼角的小褶子似乎越来越多了,谁让他总是哈哈哈的捂着嘴笑呢。


4号玩家崔水獭努力努力再努力夹上来一只超宠他的妈妈荣。
哈哈哈少年的专属荣荣是包容版的知心哥哥。刚刚搬去新家的时候怕他孤单自己去住紧邻卫生间的套间,在自己低落的时候温暖的鼓励的话。
喜欢搞事情的腹黑小哥哥出人意料的很可靠哈哈哈。
其实也不是唠唠叨叨的妈妈荣啊,是温柔美好的哥哥呢。


5号玩家王文王,夹阿夹,夹上来一个珍贵的自适应版本荣荣。随着bambam自己的成长,荣荣也在不停的变化。
在斑还是十几岁的婴儿肥小男孩儿的时候,他的荣娃娃是bobo狂魔荣,每次被职员姐姐抱着吃冰,小斑都要担心会从哪里蹦出一个指着自己脸颊要亲亲的怪哥哥。
等少年大宝b长成青年的时候,怪哥哥也变成了“坏哥哥。”模仿他的姿势,diss他不带钱包,吐槽他的自恋不说,不小心叫错了名字也要扑过来欺负人。
“我对喜欢的人说不出好听的话呢。”
还不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故意逗你任你欺负。


六号玩家菠萝谦,夹上来一只最能搞事的屁桃荣。
其他版本的荣荣多少都带点冷静稳重,只有金有谦专属的荣荣最幼稚初丁。明明就是哥哥啊,还天天逗他玩儿,挥着小拳头撅着嘴威胁的样子奶萌奶萌的,金有谦觉得欺负起来特别有成就感。 
在中二少年眼里,我喜欢你才会欺负你。
“I want kill Park Jin Young.”那不就是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
这是个秘密,金有谦说不出口,“要说出来的话会害羞的。”你让我害羞,我就揍你!

同时jyp公司表示,娃娃机中的荣荣还有许多隐藏版本:眼睛里都是戏的演员荣,跳起舞克里斯马立刻爆棚的领舞荣,声音温柔到怀孕的主唱荣,可爱到让人心动得屁桃荣……
奶荣荣有多可爱呢,比你想象的要可爱一万倍。
不过你尽管种草,夹的到算我输~


看图脑洞系列
奶我花絮有一张照片荣荣在玻璃箱子里,其他六只在外面看
但图我找不到了,所以放了个灵魂p图在下p。 大概这周末或者下周初会发宜嘉face



日常一问,鸟们mama投票了嘛
音源油管刷了嘛,哈哈饭团也别忘了
今天也是为我基打榜的一天

乌托邦

【宜嘉】【微伉俪】
【无脑傻白甜】
可逆不可拆


段宜恩这人有一毛病——一看见喜欢的人说话就磕巴,跟卡了带似的。
不足中美,让他喜欢的不行的那个家伙和他不算太熟,所以他还能伪装成一个以沉默为常态的酷盖。
酷盖老段的兼职工作也很符合人设——调酒师,目前就职于大学路上的辛普森酒吧。而把他的心连同语言能力一起偷走的坏家伙名叫王嘉尔,酒吧楼上咖啡厅里头新招的小港仔。
妹妹头,大眼睛,小兔牙,笑起来嘴角两道小括弧,普通话还说不利索,咋看咋可爱。老段去转悠的时候故意靠近坏家伙比了比身形个头,虽然比自己壮上那么一点点,但万幸没比自己高,闷骚老段表面八风不动,心里乐的开花。


段宜恩初见王嘉尔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辛普森酒吧下午六点开门,他习惯每晚上班前去楼上的咖啡厅叫一份冰美式带走,以支撑睡眠不足的灵魂在昏昏暗暗的酒吧里不至于乘着爵士乐的翅膀飞回被窝。
咖啡厅五六点钟的时候老板总是不在,迎接他的会是一个寡言而利落的姑娘,两三分钟功夫煮好一杯咖啡,他接在手里喝过一口之后就转身下楼开始一夜的工作。
过去整年的每一天都是这样,但生命的美好之处就在于充满各种意外不是吗?
“您好,请问喝点什么?”顺着热情但陌生的男声看过去,是一张带着笑的好看的脸,段宜恩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他的长相,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他的眉眼排布就已经心如擂鼓,溃不成军。
对面的人有多好看呢?好看到让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您好?”段宜恩走神的功夫,男生又问了一句。段宜恩只觉得自己盯着男生的时候,一股电流顺着不经意间交汇的目光打进心里滋的一声,又转回面皮上烫的脸红,不敢再看只能把焦点放在男生身后的书架。
王嘉尔头一天上班,还是个什么都没学明白的新手,小林哥刚交代过让他看会儿店,他也根本没想过会有客人来,还是这种半天不理人,看上去就挺难搞的客人。
“冰……”老段从来没觉得自己各方面有什么毛病,直到见了王嘉尔才不得不给自己的磕巴确了诊,即使只看一个虚焦的人影他都紧张的口不能言,真是够要命,只能硬低下头把眼神锁定在自己的鞋尖儿“冰……冰美式。”
王嘉尔初来乍到,刚上岗都没有一个小时,唯一做得出的就只有让自己为之沉迷的芝士奶茶, 至于咖啡机,抱歉他连那玩意怎么开都搞不明白。尽管老段点了最简单的美式,他也还是做不出,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对不起,我们小林哥这会儿不在,我是新来的兼职,只会做咱家的招牌芝士奶茶。”
男生的目光直勾勾的抛过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点委屈的意思,让段宜恩说不出拒绝的话:“那就……”段宜恩不自觉的把手缩进长袖子里,费力保持住镇定的表情,上帝知道他心里的小鹿欢脱的像吃了春天的药:“那个……芝士奶茶。”
“芝士奶茶?”男生重复了一遍,明明是有点沙哑磁性的声线,可传到段宜恩耳朵里就成了咸中带甜的,好像在芝士里滚过了一圈,甚至闻得到香浓的味道。
“稍等您这边坐。”王嘉尔往前迎了一步,把人引到空着的卡座,动作间手不小心碰上了客人的衣角,他自己都没太察觉,客人却浑身一震,好不嫌弃的样子,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男生向前靠过来的时候,段宜恩把嘴边上的带走俩字又吞回肚子里,一个人心思敏感的时候,宽大的帽衫甚至衣服和皮肤之间相隔的空气都成了绝佳的导体,传递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信息。除了乖乖巧巧的顺着他的指引入座,他没有余力做其他的反应。
尽管是这家店的常客,段宜恩却实打实不喜欢店里的气氛,文墨气重的熏人,四面八方的隔断架被书占满,分门别类整理有序,不像个咖啡厅,倒像是能喝点东西的图书馆,往这一坐好像不学习都对不住自己。
但今天不同,过于板正的气氛被一个窜来窜去的身影搅出一池春水,封闭的小空间里弥散着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男生初来乍到难免手忙脚乱,在吧台后面弄出不小的动静,察觉到段宜恩的目光就仰起脸飞快的笑一下,滴溜圆的大眼睛弯成甜兮兮的小月牙。
真好看啊……老段一颗少男心没出息的拼命乱跳,就这样盯着人家出了神,连男生走到自己身边了都没察觉。
“帅哥,你的奶茶好了。”几乎是听见声音的瞬间,段宜恩低下了头,他不敢和王嘉尔对视只能紧盯着面前的甜腻饮料,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勾勒男生的轮廓。
对于一条常年接受美式咖啡的舌头而言,芝士、糖浆与奶的组合未免太甜,一大口下去段宜恩差点没呛到,却担心男生看到自己的反映会失望才强行展开了眉头,就着王嘉尔的脸受刑似的喝下了三分之二。
正当老段犯愁怎么表情正常的喝下杯底剩下的糖浆,救星适时进了门,林老板抱着个西瓜大的屁桃头套满面春光的笑着打招呼。
“hey,mark,还不上班要扣工资了!”
段宜恩眼睛眨了眨“马上!”几乎是同时把自己从书架的包围里拽了出来,贴墙绕着吧台往外溜。
“帅哥?”还没到门口就被人叫住,上扬的尾音长了钩子,把人直挺挺定在原地。“您是不是忘了结账?”
段宜恩着急逃跑哪想的起来还有这码事儿,平时他外带的的钱都是直接从酒吧的工资里扣,可王嘉尔并不知情。
老林把屁桃头套随手往吧台上一摆:“mark,这是我们新来的兼职王嘉尔jackson。”
男生听到自己的名字反应极快的笑了下。“你可以叫我jackson。”他整个人都被吧台和毛绒绒的头套挡住,只露出弯成月牙的眼睛,大而明亮扯着眼角的笑纹像条小鱼儿,直往人心里游。
“jackson,这是mark,楼下的调酒师,天天都来的,你不用记他的……”林老板账字还没出口,就听见棍一样杵在门口的老段“咳咳”的干咳了两嗓子,紧接着声音都低沉了不少。
“嗯……对……mark,那个……结账。”还有点磕巴。
“您好请问现金还是转账?”长得顺眼就是不一样,连要钱的声音都好听。
“转……转账吧,那个……微信。”段宜恩飞快的瞟了眼男生的眼睛,转脸死盯着林在范,:“你们老板手机没电了,给我一下你微信,我先转给你。”
林老板摸着兜里电量充足的手机,后背一凉,没敢说话。段宜恩这人平时话不多,可总是带着笑模样,今天这眼神怎么跟狼崽子似的。
王嘉尔莫名其妙目光的投过来的时候,林在范木着脸点了点头,心里头却隐约觉出点什么来,为防坏笑或是戏谑的神情在脸上出现,他只好动了动下巴,把眼光转向段宜恩,刚用眼神威胁过他的小白眼狼自顾自红着耳尖,脑袋跟向日葵一样朝着新来的小兼职的脸,连余光都懒得施舍。
男生的微信名叫jackson852,嗯这有点酷,头像是他自己的照片,阳光下笑弯的大眼睛,嘴边的小括弧特可爱,老段飞快的抬头瞄了眼,不过还是真人更可爱。
“那个嘉,嘉尔……段宜恩,我的名字。”赶在小王打下M之前,段宜恩这样说,他一海外华裔,很少和别人介绍自己的中文名,连名带姓字正腔圆格外庄重。
据辛普森酒吧老板朴珍荣回忆,他家从不迟到的调酒师段Mark先生破天荒的六点二十才进门,红着一张小脸扯着破锣嗓子咯咯咯笑的直往地上趴,把驻唱的小崔吓的差点没把话筒扔了。
“珍荣啊,珍荣哥。”朴珍荣刚进门外套还没来得及脱就被人一把抱住,平时总冷着脸沉默寡言的家伙撒起娇来用力过猛,让人后背发凉“mark想和你商量一下,mark以后可以六点二十上班吗?”
“嗯?”小朴哥艰难的抽出一只胳膊,推了推眼镜。
“我要谈恋爱!”男生仰起脸来一嗓子差点没把自家老板震聋“和……和楼上的王……嘉嘉嘉嘉尔,王嘉尔!”
“行吧。”好老板朴珍荣从善如流,时代不同了,这年头的小年轻都是直接奔放挂的,不像自己谈恋爱的时候讲究个文艺矫情朦胧美。


要谈恋爱和谈恋爱之间的跨度有多大呢,大概堪比从活蹦乱跳的野鸭子到香酥可口的北京烤鸭,十万八千里还带拐弯。
段宜恩可以坦荡荡的跟任何人说自己对一个叫王嘉尔的小伙儿一见钟情,却偏偏在正主面前说不出一句囫囵话,隔着柜台点个单四个字儿都要卡三下,这要说点别的那还得了。
段宜恩想不出个自然接近的办法,只能每天下午六点去老林的咖啡馆准时打卡,盯着小王好看的脸蛋儿喝完一杯根本不和口味的甜水,然后滚去上班。
嘉嘉是个开朗的小家伙,这一点让他坐立难安的同时忐忑期待,至少性格上的不同给了没出息的磕巴段听心上人说话的机会。
交换过微信之后,两人的第一次对话发生在段宜恩连续芝士奶茶打卡的第三天,风里刚刚带点暖意的阳历三月三,咔的一声,心上的冰河也一道开了。
“嘿,mark。”进门的时候,大眼睛的男生探过头打招呼,好像他们是相识已久的朋友:“现在店里所有东西我都会做了,你要不要换个别的尝尝看。”
冰美式在舌头上打了个转儿,看着男生嘴角的小括弧:“芝士……奶茶。”
“emm……真的喜欢芝士奶茶吗,我记得你之前都点冰美式了。”王嘉尔的大眼睛坦荡荡望过来的时候,段宜恩发誓他紧张的心都忘了跳。
“嗯。”甚至还用力点了点头“就是……那个,之前,减减减减肥。”越说声音越低下去,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我喜欢,喜欢甜的。”你几乎是我见过最甜的人了。
段宜恩不知道是自己紧张脸红太过明显让男生起了逗弄的心思,还是王嘉尔待人本来就比他想象的更加热情。
像是对听到的回答不满意,王嘉尔突然伸出手捧住他的脸,他甚至来不及感受男孩的手是什么样的温度触感,陌生而温暖的气息缠绕在周身的瞬间,唰的一下整个人麻酥酥在云里飘浮。平时不敢细看的脸,突然无限放大,精致的眉眼轮廓拥有让人窒息的美感,段宜恩甚至感觉到王嘉尔翘起的小鼻尖点在自己的皮肤上,于是每一次的接触都是一次短暂的触电。
“真的要芝士奶茶,不改吗?”
男生带点琥珀色的眼睛里有自己的倒影,段宜恩想方设法别过脸去,可捧着自己脸的手也格外执拗,逼着自己非要与他对视,让他的目光只能在他划定的范围内游移。
干干净净的大眼睛下面是可爱的翘鼻尖儿,两颊软软的婴儿肥随着呼吸嗡动着,泛着微微的粉色,段宜恩突然想起老林对他家朴老板黏糊糊的形容,可爱的小桃子什么的。
眼光越是下移就越是要命,缠绕的呼吸,柔软的唇舌,或是流畅颈部线条之下,没在阴影里深深的锁骨窝与白巧克力般整齐排列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对面人不断开合的嘴,连同轻轻喷洒在他嘴边的气息通通是无形的引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想要去占有。
似乎是敏感的察觉到段宜恩的动势,又或者只是恰巧卡在这个时间点。
“啊!心空!”原本近在咫尺的嘴唇随着对面人夸张后仰的动作重新遥不可及。“Mark真是标准的花美男呢。”
比起对方突然而夸张的赞美,王嘉尔对暧昧气氛的把控才真正让段宜恩难为情,心甘情愿的被俘虏而失去关系的主动权这种情形,他本不喜欢。
“不如你尝尝这个吧,Mark定饮,咸味的芝士奶茶,应该更和你胃口。”说话间自然的后退,直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塞下一个贴了秋骠的林在范。才几不可闻的松了口气,男生耳朵脸上可爱的红晕,多多少少冲淡了段宜恩的挫败感。
“好……那就……你…… 做吧。”老段发现自己的磕巴好像更严重了些。地板规规矩矩的木纹流动着勾画出一张活灵活现的面孔,咖啡气息里渗出点点芝士味儿。
和王嘉尔在一个空间里的时候,段宜恩的时间具现化成了某种脚步轻轻的动物,每一秒走过的声音都像踏在心尖儿上。
“尝尝吧,包你喜欢。”男生端来奶茶打了个wink,自然而然的在他对面坐下。
段宜恩再次不得不面对他,对一个人的眼睛有无数种形容,寒性秋水或是深渊之类的,可他没法形容王嘉尔的眼睛,那里头好像有一个神奇的世界,多看一眼就能勾魂夺魄。
“呐,看我做什么,快尝尝。”
初入口仍是甜甜的,芝士的浓郁被微微的咸冲散了些许,粗粝的柔软着。
“好,好喝。”无端端的,方才的未散尽的暧昧又缠上心头,勾着他的思绪回味着交缠过的呼吸,奶白温热的皮肤,和包裹在皮肤之下整齐排布的肌肉轮廓。于是不得不磕巴脸红,心猿意马。
男生明晃晃的笑容里带着点戏谑的俏皮:“那你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喜,喜欢……”无辜的吸管被戳烂之后,喜欢你三个字差点从紧闭的嘴巴里跑出来,心跳快的像病了。
而他的解药正睁着貌似无辜的大眼睛,笑咪咪的坐在对面,好像这暧昧的气氛和他没半毛钱关系。
怎么可以没关系呢,说不出来那就用行动去表达好了。
记不清是先站起身来还是先探手去搂对方的脖子,只知道义无反顾的吻上去,对面的人后颈的皮肤出乎意料的柔软,却不及嘴唇的万分之一。
“我喜欢咸甜的。”真正亲到嘴儿,段宜恩才敢确定一件事儿,一件钟情的人并非只他一个,对方红成猴屁股的脸蛋儿,无法掩饰的砰砰心跳彻底暴露了她的秘密。
“王嘉尔,我喜欢你。”像是吻到公主的青蛙会变回王子,吻到王嘉尔的段宜恩终于找回了好好说话的能力。
正要趁着嘉尔愣住的功夫加深未完的吻,“吱嘎——”一声门响,段宜恩明白了什么叫吓出心脏病。
“呦,Mark还没去上班啊。”今天的林老板也依旧是春风满面的林老板。能不春风满面么,小朴哥儿还在身边。
“在范说带我来认识下新招的兼职,你们这是……”朴珍荣清了清嗓子,笑的一脸搞事儿。
“啊……那个……就是……”嗯,接吻时的厚脸皮喂给了费洛蒙,一不争气又开始结巴。
“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段宜恩听到身边的人这样说。
像是从他的话里得到力量:“对,就是这样。”段宜恩隔着桌子牵住了男生的手,探身过去飞快的又印下一个吻。
至于刚刚坦荡承认的男生“嗷”的一声捂脸逃跑什么的,简直可爱死了好吗?
不过现在的他太开心,还是决定笑会儿再去追。



MOON U

伉俪(流水账式小甜饼)
可逆不可拆
幸福里小区十三号楼四单元,当初新家选址的时候,朴珍荣特意挑了这么一个地儿,人慎重起来总觉得一个讨巧的谐音都是好彩头。七年恋爱五年同居,他和林在范的感情稳稳当当随着时间往前,现在看一生一世也不算什么奢望。
恋爱谈到第三年头上,两人相继毕了业,然后各自立业。朴珍荣发挥专长在一家福利颇丰的国企谋了个文职,衣冠楚楚朝九晚五,闲事儿不多薪酬不薄。林在范则依着心意伙同几个哥们搞了一个影音工作室,名头听着多浪漫实际操作起来就有多操蛋,几年辛苦经营加上业务水平过硬,到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一忙起来朝九晚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直接通宵都有可能,自己给自己打工,哪来的那么多假放。
一般越是朴珍荣放假的时候,林在范的工作室越是脚打后脑勺儿,今年更甚,国庆撞中秋,闲的人长假放出一周开外,忙的人接了三米长的单子,恨不得把自己对折。
朴珍荣之于林在范太像个亲人了, 以至于在他面前能完全卸下防备,传媒精英工作狂一进家门就成了傻吃傻睡智商掉线的大懒猫,只剩点粘人的能耐。林在范忙虽忙,但对中秋这样的传统节日看的很重,硬抗着金主爸爸的催命符挤出半天陪着自己的爱人。
虽说两个人什么也不做腻歪在家里也是好时光,但朴珍荣总觉得白白放过这么难得的大块儿时间有点浪费思来想去,买了两张电影票,新上的喜剧口碑不错,看起来也不怎么费脑子。

林在范进家门扒了正装无比眷恋的在床上趴了两趴,到底还是被朴珍荣直勾勾的小眼神儿拽了起来。
“那就去呗,那就去……”平时讲话简明有力的人轻声漫语的拖着长调,“现在就去。”伸手拽住床边的人,狠狠吸了下鼻子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去!”
朴珍荣顺了顺林在范的头毛儿:“不急,晚上的票,你先睡会儿也行,我去热点菜。”
大懒猫长了一身缠人毛儿,手臂一捞把人带倒在床拢到怀里抱紧“热个屁……”
朴珍荣差点没乐出褶子“热个屁也是给你吃。”


林在范到底是连个屁也没吃上,朴珍荣本不想睡,可被人搂着暖和又舒坦,不知不觉败给了瞌睡虫,一睁眼睛电影还有半小时开场,风风火火收拾一通打车直奔电影院。夜还不深,再加上一路灯火通明,出租车收音机里放着中秋晚会喜气洋洋的开场歌,倒是挺有过节的样子。
“怎么大过节的出来看电影啊?”司机师傅也是个健谈的。
“这不是平时太忙了,好不容易有空。”朴珍荣笑嘻嘻的跟司机搭话,都没往旁边瞟一眼,可林在范听在耳朵里却想起自己平时陪他太少,微妙的愧疚感驱使他抓着旁边人的手,紧握了几下,朴珍荣像吓着的小兔子似的一激灵,瞬间眼睛瞪的溜圆。
林在范不知怎么,被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街灯的流光撩的老脸一红,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你看外面,月亮好大。”
“大个屁……”黑眼珠子一轮带着笑意转过头,深秋的月亮泛冷光像是个盛了米酒的银盘,倒是真的美。
林在范看着那大月亮,就想起小时候妈妈摊的蛋黄饼来,稍微抹上点炼乳,咬一口满嘴焦香浓郁的甜,天都黑透了还吃不上饭,要了亲命。
本着再怂不能饿肚子的原则,趁着管事儿的上厕所的功夫,林在范成功挤进柜台,买东西付账检票进场,朴珍荣进影厅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旁边坐了三大桶爆米花。
入座时顺手从林在范怀里牵走一桶,放到另一边:“你就知道吃,你知不知道胃疼。”
林在范没说话,只眯眼冲他笑,弓着腰死死护住怀里的二两余粮,吭哧吭哧半天憋出一句委屈巴巴的:“我知道饿。”
比起热闹的商业喜剧,其实朴珍荣更喜欢同期上映一部的文艺片,不过他清楚坐在身边的家伙,看电影图个刺激热闹,要他动脑动情恐怕都要动到瞌睡虫身上的,还不如看点搞笑的让他舒坦。
林在范和着电影的节奏呵呵笑的时候,左边脸颊隐约感觉的到毛绒绒的目光,像新鲜桃子上的小绒毛,柔柔的又很清新,不用转过去也猜得到身旁人暖乎乎的眼神,于是笑容不可遏制的一再扩大。
朴珍荣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家以外的地方近距离的观察过林在范,身边的人甚至给了他微妙的陌生感。

        林在范这人厉害的很,他身上自带开关,在外面意气风发锋芒外露的青年才俊,一进家门就像吃饱喝足的加菲猫,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明明是同一个人,明明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再熟悉不过的侧脸,在昏暗灯光渲染下,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朴珍荣突然想起自己对林在范的第一次心动:当年的小男孩和他一起打比赛,为了一个数据反复核算到凌晨,终于得出精确结论的时候,挠了挠头傻了吧唧的冲他笑了一下,然后直接趴在桌子上睡成了一团。少年朴珍荣时常为自己过于复杂的思绪感到头疼,可是那个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亲他。

简单直接的吓人。

而现在莫名其妙的,这种感觉又浮上来了。
除非工作,林在范绝不熬夜,就着电影里的笑话吃光了两大桶爆米花以后,睡意自然而然上头。

察觉到旁边的人笑声节奏慢下来,朴珍荣探身把两个空桶挪到自己怀里抱着,脱了外套给他盖。衣服递过去的时候明明睡的安稳的人突然梦魇似的嘀咕了两声,把朴珍荣的手拉到自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捏他的虎口。以前每次温存后,林在范都有这个小习惯,他手上没下什么力道,触感也是痒酥酥的,像小奶猫的舔舐。不过后来各自忙起来的时候,倒是爽过就睡死,很少有这样的小情调。
朴珍荣突然觉得商业喜剧也很好看了,嗯……甜兮兮的爆米花也很好吃。

别人对林在范外型的评价多是chic sexy什么的,朴珍荣不这么觉得,他的心上人明明是眉清目秀的才对,安安稳稳的睡着的时候形状好看的眉骨连着小巧的鼻梁,描画在骨骼精巧的脸上,恬静的像个小姑娘。


电影散场的时候夜色正好,俩人决定踏着月光溜达回家。天上明月,身旁爱人,朴珍荣多少有点文艺的小情绪,可惜他爱人没心思与他分享这些。
小姑娘似的林在范能睡不说,还能吃,对自己一不小心错失的晚餐耿耿于怀,死活要打包一份锅包肉回家当夜宵。
林在范平时做的就是时间不规律的工作,忙起来的时候别说吃饭像打仗,略过一顿两顿都是常事儿,至于胃炎和溃疡,都是常年相伴的毛病,相伴到林在范都不觉得那算是毛病。

他自己不当回事儿,可朴珍荣却不能不心疼。
“这也不算夜宵吧”没吃饱的大猫不肯乖乖和他并肩走,跟在后面蹦来蹦去踩影子玩“我都没吃上晚饭……”刚睡醒还带点鼻音。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朴珍荣装作生气吼了两声,然后马上换了副商量的语气,“家里还有米,晚上给你煮点粥养养胃,昂?”
林在范窜到朴珍荣身边,胳膊一抻成了个勾肩搭背的姿势,侧过头冲着他的爱人耳语:“咱俩商量商量呗,我们俩赛跑,我要是先跑到前面的路口,你就给我买肉当宵夜。”
也不管朴珍荣同不同意,林在范自顾自做了个起跑的姿势:“三,二……”都没数到一,人就早窜出八丈远,跑着还要哈哈笑,也不怕灌一肚子风。
朴珍荣懒得追他,走在后面自顾自的笑,二十大多的人了,长的再矮点能直接去幼儿园大班儿。
林在范到底还是买到了心心念念的肉,他们一直喜欢去的店子就在路口拐角,朴珍荣走过来的功夫正好够他打包一份带走。
他的爱人从月光下灯影中走向他,林在范突然心里头一颤,让人心动的人不管多少年过去都是让人心动的人,他把肉藏在身后探过身去,轻轻亲了下朴珍荣的脸。
小桃子板着一张有点红的脸和他讨价还价:“两块儿,不能再多了。”
“三块儿吧,行不行……”
林在范其实也没那么想吃肉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今天的月亮真圆啊,我家的珍荣真好看。
至于工作,那是月亮落下去之后的事儿。



新砖的每一首我都喜欢,想用每一首的名字去写文。
cp,文风统统不定,尽量周更
下一首你们想看什么歌请告诉我


如果没人理我,我就……想写啥写啥